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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尽淩辱的女律师 08 完
(第八章)方姨的魅  小张叫张翎,圆圆的脸,白白的皮肤,她确实小,才1。6米的个头,欧阳川很轻易地就把她抱在了怀里,少女的芳香刺激了欧阳川的神经,他的手已经迫不及待伸进了小张的裙子下,双腿间,那里热力四射,足以融化任何一个男人。  可是,欧阳走得太急,经过客厅时,他连客厅的灯都没有开,黑黝黝的,又抱着一个女人,怎幺能走得稳?一不小心,膝盖撞到了什幺东西,刺骨的疼痛让欧阳川停了下来,没有办法,只好先把怀里的小张放卧在客厅的沙发上,自己也坐在旁边,揉着被撞痛的地方:" 哦,该死,好痛!"  疼痛让喝了不少酒的欧阳川清醒了很多,藉着窗外射进客厅的微弱光线,他呆呆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小张,纯纯的脸上是一张娇好的面容,紧闭的双眼下是长长的眼睫毛,看起来好像并不丰满的胸部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,她,只是个孩子,一个小女孩呀!  欧阳川下意识地打了一个机灵,做为一个有十年律师经验的他,当然知道他现在所干的,将要面临什幺样的后果,他知道「刑法」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款上阐明:以醉酒、药物麻醉,以及利用或者假冒治病等等方法对妇女进行姦淫,将以强姦罪论处。  欧阳川的道德和理智在交战,眼看理智就要战胜,可这时“啪”的一声,客厅的灯光亮了起来,骤然而来的光线让欧阳川很不适应,但当他适应了光线后,他的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了,因为他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眉毛像柳叶,眼睛如弯月,鹅蛋般的粉脸,樱唇边有一颗美人痣的美人,一个风姿绰绰的熟妇,熟得就像要流出甜汁的蜜桃,如果能咬上一口,那一定唇齿留香,回味无穷。  方姨确实并不比任何女人差,因为她现在特意地穿上一件薄薄的连体睡衣,睡衣甚至连她浑圆的屁股都没有能完全遮住,这让她的身材隐约地裸露在欧阳川眼前,她要欧阳川知道,她的胸部饱满骄人,虽然小腹没有那幺平坦光滑,腰也已经没有女孩子般的纤细,但女人的曲线依然存在,加上修长的美腿,方姨很有自信打败任何女人。  方姨不但能打败女人,更能轻易地打败眼前的这个男人。  看见欧阳川望着自己怔怔出神,方姨眼波流转,她迈着小碎步,施施然地走到欧阳川跟前,故意打了一呵欠,问:“欧阳先生回来了呀?刚才方姨被一声响吵醒了,以为有贼,就跑了出来看,忘记你的吩咐了,请你原谅。”  欧阳川本来已经退却的慾望突然间又回来了,而且回来得是那幺猛烈,他心里大骂自己是一头蠢猪,家里有着这样的一个宝贝居然以前都没有发现,真是蠢不可及,眼前这个春色撩人的熟妇令他有些口吃:“什……什幺吩咐?”  方姨嫣然一笑,说:“你吩咐方姨无论听到什幺声音都不许出来的呀,方姨忘记了先生的吩咐,你就责骂方姨好了。”  看着风情万种的美妇,欧阳川又怎幺会有半点责怪的念头?他连忙安慰:“你看方姨你说的,你也是为我好,听见什幺响声才跑出来的,我怎幺会怪你呢?我吵了你的美梦,应该我向你陪不是才对,对了,以后别喊我先生,怪生疏的,你就喊我欧阳好了……”  方姨抿嘴轻笑,波浪似的秀髮顺势一甩蕩至脑后,轻轻走到欧阳川跟前,呼之欲出的娇躯直逼到欧阳川伸手可及之处,双眼含情脉脉地应了声:“嗯,好的,先生,哦,欧阳……”  方姨‘嗯’字的鼻音很长,就好像一个女人在男人的怀里撒娇一样,欧阳川听得耳鸣心跳,加之娇躯只相隔咫尺,就连三角地带的小内裤都隐约可见。  欧阳川肾腺开始快速分泌,胯下的物体好像受到了什幺刺激,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。  “哟,这姑娘一定是欧阳的心上人吧?好可爱,好纯情哟,原来,欧阳喜欢小女孩呀。”方姨这时候才仔细打量躺在沙发上的小张,虽然话里有几分揶揄,但更多的是酸溜溜,因为,她知道,青春是无价的。  欧阳川也想起了身边还躺着一个小女孩,他无比尴尬地苦笑:“这……不是我心上人她……她是……是我同事……”  方姨心里暗骂欧阳川居然在她面前说谎,眼见沙发上的女孩子裙子淩乱,胸衣的纽扣早已经解开了二,三颗,露出了半边乳房,心里更是清楚万分,她也不点破,娇声对欧阳川说:“男欢女爱也没有什幺大不了,方姨也是过来人,知道你们男人想的是什幺,温水方姨已经帮你放好了,不如你们一起洗洗去,方姨也该回去歇息去了。”说完,方姨向欧阳川抛了个媚眼,暧昧一笑:“春宵一刻值千金哦,别让小妹妹等久了。”  欧阳川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他确实想对小张有企图,但小张不是他的最爱,他的最爱是林可儿,只是林可儿跑了,才退而求次,可现在眼前有一更美的花等他摘,他又岂能让她走?  见方姨欠了欠身,转身要走,他情急中,也只好伸手去拉,方姨一声娇呼,顺势向后倒下,动作夸张,但欧阳川哪里注意到这些细节?他张开双手,也顺势一抱,堪堪把一个又香又软的女人抱在了怀里,跌落在沙发上。  方姨娇嗔起来:“先生,欧阳先生,你这是做什幺?”似乎责怪欧阳川的孟浪,但嘴角却扬了扬,一脸得意的神色,只是她背对着欧阳川,欧阳川又哪里看见她的狡黠之色?  欧阳川赶紧放手,毕竟他一直对方姨相敬如宾,一时间也不敢放肆,他连忙解释道:“对不起,没有弄疼方姨吧?”  方姨心里大骂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欧阳川是个十足的大笨蛋,她从欧阳川怀里挣脱出来后,在沙发上坐直了身体,才缓缓地转过身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弄疼。“  这次欧阳川却清楚地看见方姨睡衣里,居然连乳罩都没有带,两颗圆突的乳头已经清晰可见,高耸的地方把睡衣撑起了一个小帐篷,这让欧阳川对这个女人乳房的海拔有了深刻的认识,他吞嚥了一把口水,顺着垂下的目光,他赫然看见,由于方姨坐着,睡衣已经不能挡住她两腿间一片乌黑的阴影露了出来,虽然有小内裤遮挡,但那幺薄那幺透明的小内裤又能遮挡多少?  看着欧阳川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全身各敏感的部位,方姨假装什幺都不知道,还吸了口气,挺了挺胸,让自己的乳房更丰满,更挺拔。她感到自己也有点兴奋,两颗乳头也跟着兴奋地突起,方姨发现欧阳川目光开始火辣,大胆,她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,令她吃惊的是,竟然有东西从她芳草地里流出来,她越夹紧双腿,流出来的东西就越多,没有办法,她只好鬆开紧绷的双腿。  眼见兀自发呆的欧阳川,方姨咬了咬娇艳的红唇,心里大声呼喊:傻瓜怎幺像根木头似的?快抱我呀!  但欧阳川哪里明白方姨的心思?他只是奇怪:睡觉了,方姨怎幺还带着耳环?怎幺还穿高根拖鞋?  他不知道,带耳环那是方姨想让自己脸更生动一点,更妩媚一点,穿高根鞋那是想自己的腿绷直一点,美臀更翘一点。  “看什幺呢?欧阳。”方姨想不到自己首先忍不住了,她开始变得敏感,全身都敏感,她的声音娇嗲得让人骨头都酥完。  ……  “喂,看什幺呢?”看见欧阳川没有反应,方姨又问了一遍。  “哦……这……我……”欧阳川总算清醒过来,发觉自己失态,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所以然。  “你盯着我看什幺呢?那幺色。”方姨用她那双凤眼对着欧阳川眨了两下,然后开始有所暗示地问,言语轻佻。  “没有,看什幺……就看你的睡衣,好漂亮……”睡衣当然漂亮,但再漂亮的睡衣也只是肉体的装饰,欧阳川讚美的话言不由衷。  “哦。是吗?漂亮在那里?”方姨的眼波在闪动,她的双腿已经微微打开,双手更是托着两个丰满无比的乳房,然后低下头,左看看,右看看,问:“欧阳,你指给我看看,那里漂亮呀?”  欧阳川开始目眩,看着方姨可以滴出水的眼睛,看着她摆弄奶子的动作,他开始明白方姨的意图了,这不是在勾引吗?他大骂自己是白癡,但他决定不动声色,乾脆假装到底。  欧阳川指着睡衣胸前的蕾丝,对着方姨说:“这花纹漂亮……”  方姨心里焦急地大骂,你这个猪头更漂亮,但她脸上平静地笑了笑,又问:“就这里漂亮吗?”  欧阳川装傻道:“恩,好像质地也不错,很贵吧?”  方姨奇怪地盯着眼前这个傻子,眼里差点要喷出火来,她的俏脸不知道为什幺,已经通红,但方姨还是期望男人主动,毕竟自己以前也是个淑女,她只好应了欧阳川:“是啊,很贵,上次我生日,你给方姨的红包,方姨就买了这件睡衣,穿起来睡觉很舒服,感觉什幺都没有穿。”  欧阳川心里大笑方姨:你不穿那更舒服。但他表面继续装傻:“哦,那明天就买多几件,咦,这是什幺?”欧阳川指着方姨胸前的那颗突起的乳头问到。  “哪里?”方姨一时间反应不过,看见方姨的茫然,欧阳川再也忍不住,伸出两根手指,捏住了凸起的乳头问:“就是这个呀!”  方姨顿时明白被欧阳川给戏弄,她舒服地哼哼两声,然后挺了挺胸,飘了欧阳川一眼,吃吃笑问:“还有什幺地方更漂亮的呀?”  “我检查看看……”欧阳川的手滑进薄薄的睡衣里,开始上下摸索,在敏感的乳峰上还稍微用力地“搜寻”了两下。  “嗯……嗯……怎幺伸进睡衣里检查呀?”方姨已经全身发骚,她的呢喃软得就像棉花。  “进去才能检查仔细呀,哦……方姨……你皮肤真滑……”  “嗯……嗯……欧阳……我痒,你找到了吗?”  “找到了,在这里……”欧阳川的手滑进了乌黑的三角区,那里芳草茂盛,简直就是一把大刷子,黑油油的大刷子。  “哦……你坏……欧阳……抱抱我……”方姨全身轻颤,因为这个春水氾滥的地方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男人摸过了,那一片湿润的土地已经很久没有男人来开垦,她的腿已经开始缠绕欧阳川,她的胸已经开始贴近男人的身体。  “啊,想不到,我身边竟然有这样的美人,方姨,你为什幺不早一点勾引我……”  欧阳川已经把一条白色的透明小内裤扔到了软皮沙发的另一边,正好落到了小张的脸上,但小张已经酒醉了,她已经睡熟了,但有睡觉还睁开眼睛的吗?小张的眼睛不但睁开,还露出怨恨的目光,她怨恨谁呢?  「现在……现在勾引……也不迟呀……」  就像乾柴遇到了烈火,欧阳川与方姨瞬间就被熊熊的慾火包围,只有燃烧完所有的激情,这火才能熄灭。  久旱逢甘霖的方姨更是疯狂,欧阳川的阳物只插进一半,她就尖声呻吟了起来,也许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这样的充实,也许欧阳川的阳物太过巨大,欧阳川刚全部地进入,方姨就已经痉挛,欧阳大惊,忙问:“没事吧?别吓我啊!”  “啊……”只在喘气的方姨等了好一会才回答:" 我……我来了一次……”  “啊?那幺快?舒服吗?”  “舒服死了,快,我还要。”  「我给你,小美人,今天我餵饱你……」  「看你损的,方姨有那幺饥饿吗?干什幺?快动呀!」  「别急,我还没有看看你这些毛,怎幺那幺浓密?哦,好紧的小浪穴……」  「求你,别看了,好吗?以后再看,你先动……」  「你不是说不饿吗?」  「你欺负方姨了是不是?你救方姨回来就是要欺负她是不是……?」  「哦,不是……」看见方姨一脸委屈,我见犹怜的样子,欧阳川顿时起了征服之心,男人就有这个坏毛病,女人越弱,他越想去征服,也许这就是男人内心深处的虐待倾向,所以欧阳川的进攻如暴风骤雨般,方姨的脸已经埋在沙发的软皮中,她的呻吟如猫哭一样扰人心扉。  小张痛苦地忍受这样的叫春,她想不到,欧阳川家里还有这幺一个女人,本来已经差不多成功了,但这个女人却破坏了她的美梦。天啊,主任的家多豪华呀,如果能在这个地方生活,纵然给主任做小情人,她也会愿意。小张暗暗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做这个屋子的女主人,她至少比眼前这个蕩妇更年轻,何况这个欧阳主任刚才也摸过了她的奶子。  可是,小张知道,她并不够这个蕩妇美貌,也不够这个蕩妇风骚。  小张睁开了眼,看着在欧阳川胯下承欢的女人,她暗暗歎了一口气:她真的好骚,她的腿真迷人,嗯,她下面的毛怎幺这样浓?我下面才有几根,她好性感呀,她的叫声真让人受不了,求你,别喊了。  可是,方姨的喊声没有停止过,她的叫床声不但能征服男人,也能征服女人,此刻就是小张,也已经湿透了内裤。  也许想征服方姨,也许酒后男人特别能持久,欧阳川如同打桩般的长时间抽插已经让方姨迷离,她紧抱住欧阳川的熊腰气喘嘘嘘,猛烈地摇摆丰腴的软腰。  欧阳川则显得游刃有余,他的阳具丝毫没有投降迹象,布满褶皱的肉瓣在他不停冲刺下,一片片地分开,颜色被击打得越来越深,浓密的阴毛染上了粘滑的爱液,一次又一次,形成一滩滩凝结。  终于,方姨的身体突然弓起,她不停地求饶:「啊……欧阳,我要死了,我又要来了……啊……啊……用力,求你,用力……」  一双修长的美腿从绷直而突然垂下,然后就是一阵颤抖,不停地颤抖,身边,另一个娇喘也几乎同时间发出,虽然声音不大,但所有的人都听到了。  欧阳川惊异地向旁边的小张看去,只见小张红扑扑的圆脸上,眼睛紧闭着,但胸口不停地起伏,让正在喘息中的方姨觉得很搞笑,因为小张显然是掩耳盗铃,终于,方姨忍不住了,「扑哧」一声,笑了出来。  欧阳川停止了挺动,他好奇地问:「你笑什幺?」  方姨咯咯一笑,说:「你没有看见呀?小姑娘已经醒了,刚才正看咱们做爱哩」  「真的吗?」欧阳川问了一句,然后扭过头对着沙发上的小张喊:「小张,小张……」  不想小张暗暗咬咬牙,屏住了呼吸,就是不睁开眼睛,但她心里已经大骂方姨:你这个坏女人,蕩妇,贱人,我与你往日有仇呀?  欧阳川纳闷地望了望方姨一眼,好像说:是不是听错了?  方姨诡异一笑,伸出了柔嫩的手指向欧阳川勾了勾,欧阳川会意地伏下身,把耳朵贴在了方姨小嘴边,一阵耳语,只见欧阳川突然面有喜色,但突然又面带难色,考虑了一会,终于点了点头,他挺起了粗大的阳具,对着方姨淫穴重重地插了两下后,拔了出来,站直了身子,向小张走去。  旁边的方姨哎哟两声,叫骂道:「得了便宜还欺负我,坏蛋……」  小张还在纳闷欧阳川得到了什幺便宜,就感觉有人走近,这个人不但走近,还掀开了她的裙子,小张内心狂跳,要不要站起来呢?如果要站起来,那不是等于告诉这对姦夫淫妇刚才自己在偷听,偷看了吗?但如果不站起来,就好像要脱我的裤子耶……  小张还在犹豫,她的那条棉质的小内裤就已经被脱下了,她心中大惊,刚想站起来,就听耳边的欧阳川在说话:「她好像真的睡着了……」  哪知道方姨嘻嘻一笑,拿起刚脱下来的棉质内裤对着欧阳川说:「内裤都湿透了,怎幺可能是睡着了?」说完,方姨向欧阳打了个眼色,可惜小张闭着眼睛看不见。  但小张又一次在心里大骂方姨;大贱人,看我以后怎幺整你。  可是,小张以后能不能整人不清楚,现在却有一根粗大的的东西已经贴在了她的敏感地带,她还没有反应过来,那条粘有方姨体液的粗大东西就顶进了小张的嫩穴,小张连忙睁开眼,大呼:「不要……」  「不要」说得已经太迟了,虽然小张的小穴又窄又紧,但因为刚看了一场春宫戏后经历了一次高潮,所以她的小穴敏感而润滑,欧阳川的阳具虽然够大,但小张的嫩穴依然容纳了这根狰狞的家伙。瞬间的涨满充实,让这个小女孩张大了嘴巴,随后,小张哽咽地告诉欧阳川:「欧阳主任,你轻点,有点痛,我是第一次。」  小张声音不大,但却让欧阳川和方姨大吃一惊,方姨连忙站起来,赤身裸体地走到小张身边,懊悔地问:「疼吗?」  小张没有回答,却恨恨地瞪了方姨一眼。  欧阳川也心虚地问:「是啊,小张,我也不知道你……你是处女……要不……我拔出来,你别怪我……」欧阳的言下之意恐怕是「你别告我」。  小张哽咽道:「只要欧阳大哥以后好好对翎子,翎子就听欧阳大哥的……」  欧阳川箭在弦上,也不由得他多想,连忙点头,对小张温柔说:「好,好,以后欧阳大哥好好疼翎子……呃,还痛吗?」  小张此时已经满脸红霞,她咬着贝齿,好像在忍耐着痛苦,听到欧阳川的询问,她才一边摇头,一边扭动着腰部,轻声说:「不痛了,欧阳大哥,你想做什幺就做什幺吧……」  欧阳川闻言,大喜,从紧窄的小穴中慢慢地拉出了大阳具,然后再慢慢地插入,又拔出,接着插入,如此反覆几次,小张的小穴竟然开始泛浆,而且源源不断,欧阳川见状,忙问:「欧阳大哥可以用力了吗?」  小张已经双手紧抱欧阳川,小粉脸微微点了一下,鼻子轻轻地「恩」了一声。  欧阳川顿时收紧腰腹,开始一次比一次更深,一次比一次更重的抽插,小张一开始还能不说话,不吭声,但慢慢地,那单调的啪啪声渐渐地谱写成为旖旎的乐章。  小张开始知道迎合了,她的眉头不再紧锁,圆圆的脸上终于蕩漾起了妩媚的笑意,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明显,甚至还能嚷嚷地叫上几次。  一旁的方姨却奇怪地冷笑起来:你可以骗得了这个笨蛋,但你骗不了老娘,处女?我呸,哼,一条小狐狸而已。  少女神圣的禁地粉红而柔软,稀疏的阴毛让整个阴户看起来像个白色的小馒头,被粗黑的阳物出出进进肆虐之间,显得那幺刺眼,真担心这个吹弹可破的地方会被刺破,但少女的羞涩,婉转的承欢,把欧阳川刺激得如同上了战场的斗士,他一点不怜惜,他强悍得不顾一切,狰狞的阳物把带出来的嫩肉不停地搅动,让这个少女怎幺经受得了?  少女的呻吟高亢了,她的腰像蛇一样扭动,她的臀部不断向前挺,她甚至抚摸自己的胸前隆起的地方。  小张大胆的动作吸引了男人的注意,他也想看看少女的乳房究竟是什幺样子,他帮忙了,但他的动作粗暴而有力,少女衬衣被无情地撕裂,在少女的惊呼中,露出洁白得令人眩目乳房。点缀一片白色之间的是两颗如同红豆般的蓓蕾,蓓蕾粉红而柔嫩,让人爱不释手。  男人已经冲动地伏下身,把柔嫩蓓蕾含进了嘴巴,少女开始疯狂,上下的刺激让她有点歇斯底里地尖叫,「啊……啊……痒……好痒……」  这一刻,方姨有些嫉妒了,这个女孩的奶子真迷人,她都有上去摸一摸的沖动,不但想摸,她还想……还想咬上两口,方姨奇怪自己又全身发烫了,沙发上,她美妙的臀部下面,又有了一小滩新的水迹。  方姨的水迹越来越大,因为她也被眼前的春色刺激,小张已经不再喊,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,一条浑圆结实的大腿被欧阳川高高拉起,搭在他宽阔的肩膀,这让他插入的角度和深度都有所不同,变化的姿势带来变化的摩擦,小张已经开始痉挛了。  「嗯……尿……」  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  「我要……啊……啊……我要尿……啊……」一声高吭的尖叫,让小张享受到无与伦比的极乐,虽然只是瞬间,但也足以让她回味无穷。  欧阳川还在抽送,他的手还在蹂躏小张的丰乳,他的嘴还在吸吮小张樱唇上的香津,一只小舌头从樱唇里伸出来,挑逗着男人的追逐,男人当然不会放过女人的挑逗,他一边继续猛烈地抽插,一边与小舌头缠绵,这让旁边的方姨醋意越来越浓。  「欧阳,小张也辛苦了,你……你还不下来?」方姨要欧阳从小张身体上下来当然还有更重要的原因,原因很明显。  欧阳川听罢,身体的动作缓了一缓,小张这个时候睁开双眼,又恨恨地瞪了方姨一眼,方姨假装看不到,小张却说了:「欧阳大哥,来,射……射进来……」说着,两只粉嫩的小手臂紧紧地抱着身前的欧阳川。  「哟,我在关心你呀,你刚破处,身体要紧呀,欧阳,你要懂得怜香惜玉才好……」方姨故意把『破处』两字念得特别的大声。  欧阳倒也明事理,连忙站了起来,对小张关怀有加道:「你刚第一次,别弄疼你了,你好好休息……」说完,转身走到了方姨,抄起了她的玉乳,用力地柔了几下,就想把方姨压到身底。  方姨却连忙用手阻挡,在欧阳川有些纳闷之时,方姨已经翻过身子,趴在沙发上,撅起了浑圆无比的美臀,扭过头来,向欧阳川抛了一个媚眼,娇嗲地说道:「来呀,我想你从后面插进来……」  当欧阳川的阳具淹没在方姨两股之间时,刚寂静了一会的客厅,又洋溢起了欢快的呻吟声,方姨得意地向小张看了一眼,眼光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,但随之而来的舒爽让她忘记了挑衅,因为身后那根粗壮的硬物正在频密地打击她敏感的地带,那根硬物已经膨胀到了极点。  「哦……哦……欧阳……你好厉害……」  「怎幺厉害了?小骚货……」  「弄……弄完人家小姑娘了,又……又来搞方姨……啊……好粗啊……」  「爽不爽?」  「嗯……爽,来了……欧阳……干我……干小骚货……我来了……噢……我要死了……」  方姨敏感的身体,令她奇妙地又获得一次高潮,但她高举的臀部依然没有回落,老练的她已经感觉到欧阳川也即将达到高潮,因为阴道里的巨物不断地跳动,那本来就粗壮的东西又似乎粗了一圈,她等待着欧阳川最后的冲刺,方姨知道,男人最后的冲刺非常猛烈,她知道猛烈的冲刺会让她完美地享受高潮的余味。  果然,欧阳鼻息浑浊,他的每次抽插都直上直下,方姨默契的配合,让他体验到什幺是做爱,「哦……哦……」他大吼连连,阳关洞开,如潮的滚烫精华飞射而出,灌溉了淫靡肉穴,溢出了穴口,滴了出来。  「嗯……好多,好烫……」方姨发出惊歎。  就连旁边的翎子也看得目瞪口呆。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----完----